為什麼有人說「過度探索精神世界,會陷入虛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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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有人說「過度探索精神世界,會陷入虛無
Photo by Daniel Tran / Unsplash

  30 歲回頭看,我才慢慢理解,為什麼 20 到 30 歲之間,我和身邊許多同齡人,都曾經歷過那種茫然、虛無,「懸空」的感覺。

以前我以為那是脆弱、想太多,或是不夠努力。

後來才發現,那更像是一段過渡期:

舊有意義崩解之後,新的意義還沒重建,還沒長出來。

小時候我們被教導,只要照著某些路徑走,就會慢慢變好:讀書、工作、賺錢、符合期待、成為一個有用的人。可是到了某個年紀,你會開始發現,這些事情不是沒有價值,而是它們不一定能回答你內心真正的問題。

我到底想成為什麼樣的人?

我是在過自己的人生,還是在完成別人的期待?

如果人沒有一個生來就被賦予的使命,那我活著是為了什麼?

當這些問題開始出現,舊有的意義被解構,就很容易進入一段「懸空」期。

前陣子讀到一段話:「探索意義或是精神世界時,要有錨點:關係、責任、創作,這些能把你拉回現實。」仔細想想,確實是這樣。

  我自己就是這樣走過來的,前後大概花了七年。

  二十幾歲那段日子,我先是意識到人生好像沒有一個「生來就被賦予的意義」。過去支撐我的很多東西都不再有效。追求財富、符合期待、成為別人眼中正確的人,這些事不是完全沒有價值,只是它們沒有辦法真正回答我:我到底想怎麼活?那種身為亞洲小孩,從小習慣尋找標準答案,卻突然發現人生沒有標準答案的恐慌、茫然與痛苦,就慢慢出現了。這會讓人一直處在「懸空」的感覺,所有舊有的意義都被拆掉,整個人陷入虛無裡。而當你凝視深淵時,深淵也凝視著你,那段探索帶來的徬徨與自卑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
  在這種空虛感最嚴重的時候,把我拉住的大概是對父母的愛、責任,那是當時我唯一知道的意義。也是我繼續留下來探尋自我的動力。而這樣的愛與關係、責任,像是風箏的線始終拉著我,不至於飛走也不致於重摔在地。

  所幸靈魂深處大概還留了點樂天或是韌性的部分。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麼生來被賦予的使命要完成,雖然頓失重心,卻也鬆了一口氣,於是像初來乍到這世上的嬰兒一樣,開始了自己的「重生之旅」。

我開始放心大膽地建構屬於自己的意義與人生,也能對別人的期待、別人的議題與我的議題劃清界線。

像是青少年一樣,帶著一點任性,覺得這一生「我說了算」,我自己定義。也慶幸社工系的那四年,似懂非懂的做了很多自我覺察的修練,讓我在那段時期慢慢認識、重新建構自己。

  很幸運地,能夠透過一本本書,我得以穿梭在別人的人生與視角裡,找尋共鳴,再撿起一部分的自己,拼拼湊湊,才拼出自己喜歡、自己定義的樣子,也才一點一滴累積出由內而外的自我相信——我清楚知道自己想要或不想什麼,不再卡在那種萬事皆空的虛無感裡。

  很喜歡詹宏志在《旅行與讀書》中說的:「只有一個人生是令人不滿足的,在我看來,也許只有『旅行』與『讀書』能讓我們擁有超過一個『人生』。」透過閱讀,我可以窺探別人的人生,肆無忌憚的去蕪存菁,留下自己喜歡的部分。

  25歲,聽從自己內心的話,跑來當健身教練的開始,大概是我重生的開始吧。當人意識到遵守或滿足社會期待、外在規範、道德約束,並不是讓自己脫離痛苦的方式之後,那是第一次死去,也是第一次重生。

運動與訓練接住了我的情緒,讓我得以一次次重新回到身體,不至於完全崩潰。也在重新建構自我的過程裡,我發現這是我發自內心喜歡,並且願意長期堅持的事情。當我開始透過陪別人建立力量、改善疼痛、找回身體的掌控感時,我也像是在陪自己,慢慢長出屬於自己的生命意義。

  《薛西弗斯的神話》的導讀裡有一段話大意是這麼說的「人面對荒謬時,常見的反應不外乎幾種:假裝沒這回事,逃避;或是走向極端的逃避——自殺;又或者是一種跳躍,逃進神聖領域,把神搬出來抵擋荒謬,看起來像是面對了問題,其實沒有。對卡謬來說,這些都不是真正解決問題的態度,也算不上什麼榮譽之舉。

  如果一個人願意真誠面對自己,不逃避、不依靠別人、也不依靠神,自己去面對,或許就能得出和卡謬一樣的結論:面對荒謬,唯一的態度就是反抗,也只能是反抗。透過反抗,我們才有可能彰顯出生命的意義。至於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反抗,卡謬在書裡並沒有給答案,留給每個人自己去創造。

  對我來說,「反抗」就是「重建」自我的一種途徑,雖然有時候也在想,這種反抗會不會也只是另一種自我安慰的敘事?反抗確實也可能是一種自我安慰,但至少是我自己選的,不是別人塞給我的。這也是我最喜歡的地方,重新定義自我價值,重新創造屬於自己的人生意義。

  面對一切都沒有既定意義這件事,我們可以透過創造自己喜歡的、自己想要的、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人際關係、作品、回憶、生活方式等等,來回應它。就算從更大的尺度來看,人生終究短暫,很多事情最後都會消失,但那不代表此刻的努力、關係與創造就沒有價值。這個奮鬥、反抗荒謬、虛無與外在社會期待的過程,本身就讓人生充滿各種有趣的體驗。

  就像薛西弗斯一樣,巨石仍會滾落,但向山頂奮鬥的過程,已經足以使人心充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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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肩膀卡卡,有時卻是要訓練骨盆與足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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肩膀卡卡,問題不一定只出在肩膀。當身體需要站立、支撐與傳遞力量時,胸椎、骨盆、髖關節與足弓,都可能是影響肩膀活動的其中一環。 肩膀不是只有肩關節在工作 肩膀的動作並不只發生在肩關節,而是肱骨、肩胛骨、鎖骨與胸椎共同協調的結果。 其中,胸椎就像肩胛骨滑動的軌道與地基。當胸椎活動受限,肩胛骨可能難以順暢地滑動,肩膀也可能因此出現卡住、不順或活動度受限的感覺。 但有時候要在往下思考,胸椎為什麼會卡住? 問題有時不只出在胸椎本身,也可能與骨盆和足部的位置有關。 身體會先想辦法維持平衡 身體為了維持平衡,會自動選擇目前相對安全、省力的支撐方式。 即使這個策略長期來看不一定理想,短期內只要能讓我們站穩、移動,大腦就可能持續使用。 假設身體重心過度向前,骨盆可能會跟著前移,腰椎也可能出現更多前凸。為了避免身體繼續往前倒,胸椎便可能需要代償性地改變位置。 有些人會出現更多胸椎屈曲;有些人則會把胸椎過度伸直,試圖把重心拉回來。 骨盆如何影響肩膀? 骨盆前移也可能限制髖關節的活動,使下肢移動時原本應該出現的連鎖反應受到影響,也就是身體的動力傳遞可能變得比較不順暢。 例如

By Mr. Stone 俗頭先生
不只數學有公式,同理心也有公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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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會覺得,同理心是一種天生的能力:有些人就是比較能理解別人,有些人則不知道該說什麼。但如果想練習同理心,其實不一定要一開始就完全理解對方,也不需要急著說出什麼很有智慧的話。我們可以先照著一個簡單的公式練習,慢慢培養理解與回應他人的能力。為了方便理解,我先把同理整理成三個層次: 1. 理解對方正在經歷什麼。 2. 辨識或感受對方可能有的情緒。 3. 在理解與感受之後,做出適合的回應。 同情與同理,有什麼不同? 不過在談同理心之前,可以先區分「同情心」與「同理心」。同情心比較像是站在自己的位置,看見對方正在受苦,因而關心對方或替對方難過。同理心則是暫時放下自己的立場,試著走進對方的處境,從他的角度理解: 如果我是他,經歷了這些事情,我可能會有什麼感受? 同情心比較像是: 「發生這種事,真的很令人難過。」 同理心則會再靠近一點: 「聽起來你因為這件事感到很沮喪,對嗎?」 同情與同理並不是完全對立的,同情也可以是真誠的關心。差別在於,同理會進一步嘗試理解對方的內在經驗,而不只是在自己的位置替對方難過。 我們先來看一支影片,更理解同情與同理的差異。 --> 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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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W TO MOV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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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體,是一個為了適應環境與提高生存機率,而演化出雙腳移動能力的系統。 從站立到行走、跑步、跳躍,人體始終面對同一件事:如何有效地對抗並利用重力與慣性,在維持穩定的同時完成移動。 為了做到這件事,身體發展出一套高度精密的運動策略。每一步,都仰賴雙腳與地面之間的作用力與反作用力,透過各個關節之間的連鎖反應,將力量向上傳遞,推動身體向前。 而這個連鎖反應的基礎,是每個關節都具備足夠的活動度,以及適當的穩定度。各部位之間必須產生有效率的相對運動,才能在動作過程中持續儲存與釋放彈性能量,以最省力、最安全的方式完成各種動作。 然而,人體最重要的任務始終不是「動得漂亮」,而是 活下來。 因此,當受傷、長時間維持固定姿勢、久坐,或慢性負荷造成組織形變,甚至結構改變時,身體並不會停止移動,而是重新調整策略。 這些調整,就是我們常說的代償。 代償並不是身體做錯了,而是神經系統在現有條件下,選擇了一種仍然能夠維持穩定、保護重要組織,並完成站立與移動任務的解決方案。 只是,當這些策略長期存在,超出了身體原本的設計,它們可能降低力量傳遞效率、增加局部組織負荷,進而提高疼痛、疲勞與受傷的風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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